肝癌治疗前沿：从靶向到免疫，哪些方案值得关注？
挚馨健康日本体检-大阪公立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门诊大厅
肝癌是中国人健康的「重灾区」。根据国家卫健委发布的《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（2024 年版）》，2022 年中国肝癌新发约 36.77 万例、死亡约 31.65 万例，死亡人数高居恶性肿瘤第 2 位，仅次于肺癌（信源：国家卫健委 🥇）。
更残酷的现实是：大多数患者确诊时已是中晚期，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。也正因如此，「能不能早发现」往往比「用什么新药」更决定结局。挚馨健康 XIN HEALTH 服务的很多赴日体检用户，正是带着「不想重蹈家人覆辙」的心情来安排癌症筛查的。
这篇文章就来聊聊：当肝癌走到需要全身治疗的阶段，从靶向药到免疫治疗，这些年到底有哪些值得关注的进展；以及为什么即便治疗手段越来越多，「早发现」依然是改善预后的根本。
"即使生病，早点发现，也容易治疗，千万不能像我岳父那样，一发现直接是晚期……我也查过很多资料，现在癌症治疗的方法很多，只要是早期，大多数都可以治好。"——季先生（详见案例：查不出哪里是原发癌，实在是让我恐慌）
一、为什么肝癌治疗一直是个难题？
要理解肝癌治疗的难点，先得知道三个关键背景。
第一，类型上绝大多数是肝细胞癌。原发性肝癌中，75%～85% 是肝细胞癌（HCC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），其余主要是肝内胆管癌等。我们平时说的「肝癌靶向药」「免疫治疗」，基本都是针对 HCC 这个类型（信源：国家卫健委《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（2024 年版）》🥇）。
第二，病因高度集中在乙肝。中国约 90% 的肝细胞癌患者有乙型肝炎病毒（HBV，hepatitis B virus）感染病史，多数人是在「乙肝 → 肝硬化 → 肝癌」这条路上一步步走过来的（信源：国家卫健委 🥇）。这也意味着，有乙肝、肝硬化背景的人，是肝癌筛查的重中之重。
挚馨健康日本体检-PET/CT检查准备室
第三，早期几乎没有症状。肝脏内部没有痛觉神经，肿瘤长到很大、或侵犯到肝包膜时才可能感到隐痛，很多人一有症状就是中晚期。这也是为什么肝癌的 5 年生存率长期偏低——不是治不好，而是发现得太晚。
所以肝癌治疗的现实是：早期靠「切」和「消融」，中晚期才轮到靶向药和免疫治疗。下面我们分层来看。
二、治疗前先分期：不同阶段，策略完全不同
肝癌怎么治，首先看「到了哪一期」。临床上常用 BCLC（巴塞罗那临床肝癌）分期或中国的 CNLC 分期，把患者分成极早期、早期、中期、晚期，对应的治疗手段差别很大。
| 分期（大致对应） | 肿瘤情况 | 主要治疗手段 | 目标 |
|---|---|---|---|
| 极早期 / 早期 | 单发小肿瘤，肝功能好 | 手术切除、射频/微波消融、肝移植 | 争取根治 |
| 中期 | 多发结节，无血管侵犯 | TACE（经动脉化疗栓塞）为主 | 控制肿瘤、延长生存 |
| 晚期 | 有血管侵犯或肝外转移 | 靶向药、免疫治疗（全身治疗） | 延长生存、改善生活质量 |
| 终末期 | 肝功能极差，全身状态差 | 最佳支持治疗 | 减轻痛苦 |
可以看到，靶向药和免疫治疗主要用在「晚期」这一档——也就是已经无法手术、无法做局部治疗的患者。它们是中晚期患者的重要武器，但不是万能钥匙。下面重点说几个近年最受关注的方案。
三、靶向治疗：从索拉非尼到仑伐替尼
在免疫治疗崛起之前，靶向药是晚期肝癌全身治疗的「主力」。
索拉非尼（Sorafenib）是第一个被证明能延长晚期肝癌生存期的靶向药，2007 年获批后作为一线标准用了十多年。它能同时抑制肿瘤血管生成和癌细胞增殖，但客观缓解率（肿瘤明显缩小的比例）不高，主要靠「拖住病情」来延长生存。
仑伐替尼（Lenvatinib）则被认为是近年靶向治疗的重要进展。在名为 REFLECT 的 III 期临床试验中，仑伐替尼在总生存期上「非劣效」于索拉非尼（即不比它差），中位总生存期（mOS，median overall survival）约 13.6 个月，且对中国常见的乙肝相关肝癌、肿瘤负荷较大的患者显示出一定优势（信源：REFLECT 试验 🥉）。目前仑伐替尼已被国内外指南列为晚期肝癌一线推荐方案之一。
小贴士：靶向药常见的副作用包括手足综合征（手掌脚掌红肿脱皮）、高血压、腹泻、乏力等。不同药物副作用谱不同，用药期间需要定期复查肝肾功能、血压，由医生及时调整。
挚馨健康日本体检-候诊区环境
不过，单用靶向药的「天花板」有限——中位生存期大多在一年出头。真正把晚期肝癌治疗往前推一大步的，是免疫治疗的加入。
四、免疫联合：「T+A」方案改写一线格局
免疫治疗的核心思路，是解除肿瘤对免疫系统的「刹车」，让人体自身的免疫细胞重新去攻击癌细胞。其中最关键的一类药叫免疫检查点抑制剂，代表靶点有 PD-1（程序性死亡受体1）、PD-L1 和 CTLA-4 等。
单用免疫药在肝癌里效果一般，真正的转折点是「免疫 + 抗血管」联合。最知名的就是被称为「T+A」的方案：阿替利珠单抗（Atezolizumab，抗 PD-L1）联合贝伐珠单抗（Bevacizumab，抗血管生成）。
在 2020 年发表于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（NEJM）的 IMbrave150 临床试验中，「T+A」方案对比索拉非尼，把晚期不可切除肝细胞癌患者的中位总生存期延长到了 19.2 个月（索拉非尼组为 13.4 个月），死亡风险降低约 34%（HR=0.66）（信源：NEJM 2020 🥉）。这是当时晚期肝癌临床试验中观察到的最长生存数据，「T+A」也迅速成为新的晚期一线标准方案。
| 方案 | 代表试验 | 中位总生存期(mOS) | 发表/信源 |
|---|---|---|---|
| 索拉非尼（一线） | SHARP / REFLECT对照 | 约 10.7～13.4 个月 | 经典靶向标杆 🥉 |
| 仑伐替尼（一线） | REFLECT | 约 13.6 个月 | 非劣效于索拉非尼 🥉 |
| T+A 联合（一线） | IMbrave150 | 约 19.2 个月 | NEJM 2020 🥉 |
| STRIDE 双免疫（一线） | HIMALAYA | 优于索拉非尼（长期获益） | NEJM Evidence 2022 🥉 |
需要说明的是，上述数据来自临床试验的群体统计，个体差异很大，而且这些方案都有特定的适应证和禁忌（比如「T+A」使用前需要筛查有无消化道出血风险，因为贝伐珠单抗可能增加出血）。具体是否适用，必须由肿瘤专科医生评估。
五、双免疫方案：STRIDE 的长期获益
除了「免疫 + 靶向」，「免疫 + 免疫」的双免疫联合也在肝癌一线治疗中占有一席之地。
代表方案是 STRIDE：单次替西木单抗（Tremelimumab，抗 CTLA-4）+ 定期度伐利尤单抗（Durvalumab，抗 PD-L1）。在 2022 年发表于《NEJM Evidence》的 HIMALAYA III 期试验中，STRIDE 方案的总生存期优于索拉非尼，且在 4 年、5 年的长期随访中持续显示出持久的生存获益（信源：NEJM Evidence 2022，及后续随访更新 🥉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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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免疫方案的特点是「起效慢但持久」——部分患者一旦获益，维持时间较长；代价是免疫相关不良反应（如肝炎、肺炎、甲状腺功能异常等）的发生率相对更高，需要更有经验的治疗团队来管理。
目前国内外指南已将「T+A」和 STRIDE 双免疫并列为晚期肝细胞癌一线推荐，一线治疗失败后还有瑞戈非尼、卡博替尼、雷莫西尤单抗等二线选择。晚期肝癌的治疗，正在从「无药可用」走向「按线序贯、组合优选」。
六、局部治疗仍是基石：TACE 与消融
说了这么多全身治疗，千万别以为局部治疗不重要。事实上，对早中期肝癌，手术、消融和 TACE 才是「主力」，靶向和免疫更多是中晚期的补充。
TACE（经动脉化疗栓塞术，transarterial chemoembolization）是中期肝癌的首选。医生从大腿根部穿刺，把导管送到供应肿瘤的肝动脉，先注入化疗药，再用栓塞颗粒「堵死」肿瘤的供血血管，让肿瘤既挨饿又中毒。它创伤小、可重复，是不能手术的中期患者的重要手段。
消融治疗（射频消融、微波消融）则适合早期的小肿瘤，原理是用热量把肿瘤「烧死」。对直径较小（一般 3cm 以内）的早期单发肿瘤，消融的疗效可以接近手术切除，且创伤更小、恢复更快。
挚馨健康日本体检-PET-CT检查等待房间
现在的趋势是「局部 + 全身」联合：比如 TACE 联合靶向或免疫，试图在控制局部肿瘤的同时，对付潜在的微小转移灶。部分联合方案尚在临床试验阶段，初步结果令人关注，但成熟结论仍需更大样本的验证。
七、治疗再先进，也拼不过「早发现」
把上面这些前沿方案铺开来看，你会得到一个清醒的结论：哪怕是 19.2 个月的「T+A」，也只是把晚期患者的中位生存期从一年多延长到一年半多——它改善的是预后，而不是「治好」。
真正能大幅改变肝癌结局的，依然是在早期、甚至极早期就把它找出来。早期肝癌手术或消融后的 5 年生存率，远高于晚期才开始全身治疗的患者。这也是为什么挚馨健康 XIN HEALTH 一直强调：对乙肝携带者、有肝硬化、长期饮酒、脂肪肝或有肝癌家族史的人群，定期、规范的肝脏筛查，比关注「最新靶向药」实在得多。
"带妈妈到日本大阪做高级体检……胃镜检查发现了一个大的息肉，还帮我妈妈临时安排了西山消化科医院院长的二次复查，很帮忙，很负责任的。"——用户反馈（详见案例：带妈妈到日本大阪做高级体检的感受）
规范的肝癌筛查并不复杂，核心组合是肝脏超声 + 甲胎蛋白（AFP），高危人群建议每 6 个月一次；发现可疑病灶时，再进一步做增强 CT、增强 MRI（含肝胆特异性对比剂）甚至 PET-CT 来明确。影像设备的精度和读片医生的经验，直接决定了小结节能不能被早点看清楚。
挚馨健康 XIN HEALTH 在癌症筛查上有较多积累。如果希望在精密设备和资深读片的环境下做一次系统的防癌体检，下面几个方向可以考虑：
- 大阪公立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：日本特定功能医院（类似国内三甲级别），设备先进、读片严谨，全面高级套餐含胃肠镜、MRI、CT 等全套高级项目。详见机构介绍。
- 东京·慶應义塾大学病院：日本顶尖私立大学医院，东京高端体检首选之一，高级体检部门为「预防医疗中心」（麻布台 Hills）。详见机构介绍。
- 东京·圣路加国际医院：东京高端体检首选之一，高级体检部门为「圣路加 Medilocus」（会员制精密体检中心，大手町）。详见机构介绍。
- 东京·癌研有明医院：日本癌症研究权威机构，癌症筛查 2 日套餐针对肿瘤专项。详见机构介绍。
- 国内方向：上海嘉会国际医院（哈佛麻省总院联合挂牌）、百汇医疗 Parkway，可在国内完成高端癌症筛查与复查。详见嘉会介绍 / 百汇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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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已经确诊、正在治疗或术后需要复查的用户，赴日做 PET-CT 复查也是一种选择——挚馨健康 XIN HEALTH 服务团队曾协助多位术后用户安排日本复查，详见真实案例：直肠癌手术后，到日本做高级防癌体检的全过程。
FAQ：关于肝癌治疗的高频问题
Q1：仑伐替尼和免疫治疗，哪个更好？
两者定位不同，不能简单比较。仑伐替尼是靶向药，单药中位生存期约 13.6 个月；免疫联合（如「T+A」）在临床试验中显示更优的生存数据（约 19.2 个月）。但具体选哪个方案，取决于肝功能、出血风险、基础病等，必须由医生评估，不可自行选择。
Q2：肝癌能治好吗？
早期肝癌（单发小肿瘤、肝功能好）通过手术切除、消融或肝移植，是有机会达到长期无瘤生存的；但中晚期肝癌目前大多难以「根治」，治疗目标转为延长生存、改善生活质量。越早发现，争取理想预后的机会越大。
Q3：TACE 是手术吗？疼吗？
TACE 是微创介入治疗，不是开刀。通常在局部麻醉下穿刺大腿根部血管完成，过程中可能有肝区隐痛、发热等栓塞后反应，一般 1～3 天缓解。它创伤小、可重复进行。
Q4：乙肝携带者一定会得肝癌吗？
不是一定会，但风险明显高于常人——中国约 90% 的肝细胞癌患者有乙肝病史。乙肝携带者应定期随访（肝功能、HBV-DNA、肝脏超声 + AFP，每 6 个月一次），符合抗病毒指征的规范用药，可显著降低肝癌发生风险。
Q5：日本体检能查肝癌吗？
可以。挚馨健康 XIN HEALTH 的日本体检套餐普遍包含肝脏超声、腹部 MRI/CT 和肿瘤标志物，高危人群可在套餐基础上针对性加强肝脏相关检查。赴日体检的优势在于设备精密、读片细致，适合希望做系统防癌筛查的人群。
本文参考来源
-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．《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（2024 年版）》．国家卫健委官方指南 🥇
- 国家癌症中心．2024 年全国癌症报告（基于 2022 年肿瘤登记数据）🥇
- Finn RS, et al. Atezolizumab plus Bevacizumab in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（IMbrave150 试验）．N Engl J Med, 2020 🥉
- Abou-Alfa GK, et al. Tremelimumab plus Durvalumab in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（HIMALAYA 试验）．NEJM Evidence, 2022 🥉
- Kudo M, et al. Lenvatinib versus Sorafenib in First-Line Treatment of Unresectable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（REFLECT 试验）．Lancet, 2018 🥉
-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（CSCO）．《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》一线/二线全身治疗推荐 🥈
⚠️ 免责声明：本文仅供科普，不构成医疗建议，具体治疗方案请遵医嘱。文中提到的靶向药、免疫治疗方案均有明确适应证与禁忌，且部分联合方案尚在临床试验阶段，是否适用须由肿瘤专科医生根据个体情况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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